我的驚呼把其他人都吸引了過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手臂,那條黑線確實已經從我的胸口上退了回來,可是黑線卻沒有消失,它還在我的手臂上。
盡管這條黑線已經退到了那條黑蛇的蛇口,可是這代表著蛇毒並沒有完全解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山羊胡子臉色有些凝重,他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小夏哥,這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你吃少了,要不多吃兩片看看?”董胖子也有些著急。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這種落差實在是太大了些,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這怎麽可能?不是說蛇冠花能解掉我身上的蛇毒嗎?為什麽我吃下了蛇冠花,蛇毒還是沒有完全解除呢?
鶯容容看了我的手臂一眼,她瞪著大眼睛不在意地說道:“當然了,就這樣把蛇冠花吃下去,蛇毒肯定不會完全解掉啊。”
“你知道怎麽解毒?”我一把抓住了鶯容容的手臂,驚喜地問道。
鶯容容點了點頭,說道:“這蛇冠花需要用上了年份的搗藥罐搗碎,然後配合一些藥引子一塊煮成藥湯喝下,這樣蛇毒就能完全解掉了。”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開口問道。
鶯容容眼神裏麵閃過一絲狡黠,她開口卻隻說了兩個字:“秘密!”
董胖子聽了鶯容容的話之後,他就陷入了沉思。
“對了,我記得前一段時間,通爺他收了一個明朝流傳下來的搗藥罐,不知道年份夠不夠。”董胖子突然說道。
“當然夠了。”
既然是這樣,那事不宜遲,趕緊出發!
我們一路急行,下了陰山山脈,趟過了那條小溪之後,我們回到了那個小山丘。
好在拓跋荒的越野車很大,五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再回去的路上,我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