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通爺站起身來,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通爺看了我一眼,語氣堅定地說道:“當年你爺爺救過我一命,這次我就算拚了這張老臉不要了,我也一定幫你想辦法討回那個搗藥罐子!”
通爺回房間換了一件衣服,幾分鍾之後通爺帶著我們離開了古董店。
在路上,通爺和我們說了很多事情,比如說這銅山有三大家族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這三大家族早年都是在銅山附近發現了幾個煤礦和鐵礦的礦山,然後通過礦產發了一大筆財。然後憑借著各自的手段,慢慢在銅山縣站穩了腳跟。
而我們這次要去拜訪的正是這三家中的一家——齊家。
三天前,齊家派人來到通爺的古董店提出要買那個搗藥罐子。
通爺是誰啊,那可是雁過拔毛的主兒啊,他怎麽可能輕易地就把搗藥罐子賣出去呢?要賣的話他也一定會賣個合理的價錢才是。
誰知道,那個搗藥罐子通爺最後還是賣掉了,而且比起一般的明朝古董還要便宜許多。
“哎呦喂,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通爺嗎?您竟然還有吃虧的一天?”董胖子的嘴巴就是閑不住。
通爺瞪了董胖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懂個屁,還不是因為那個搗藥罐子是冥器,上麵的陰氣太重了,一般的東西根本就鎮壓不住。那個破搗藥罐子放在我的古董店裏麵放了三天,它硬是把我珍藏的幾件古董給鎮裂了。要是在不把這個破罐子送出去,估計我的古董店都要關門大吉了。”
通爺現在提到這件事,估計他還有些肉疼吧。
說來也奇怪了,村子西邊的小溪裏麵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多冥器呢?
而且還正好在我被蛇咬的同時發生的,我要徹底解掉蛇毒還偏偏需要其中一件冥器。這是冥冥中的注定還是隻是巧合呢?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