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大叔走到了井邊,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表情輕鬆的說道:“我知道怎麽對付那個井中怪物。”
大家的目光紛紛落在田七大叔的身上。
“你有辦法?感激說,我要去給泥鰍報仇!”一個雇傭兵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枯井的邊緣,他的拳頭很快就流血了。
田七大叔搖了搖頭,他賣著關子說道:“我不知道怎麽殺死那個怪物。”
那幾個雇傭兵以為田七大叔在戲弄他們,他們剛要暴怒,田七大叔緊接著說道:“你們想想,為什麽麻雀和剛剛那個叫泥鰍的家夥被怪物攻擊了。可是你們的老大和鉤子卻順利地下到了井底?你們想想其中的共同點。”
那幾個雇傭兵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眼神中透露著迷茫。
拓跋荒淡淡地吐了一個字:“光”。
田七大叔走過去想要勾搭上拓跋荒的肩膀,誰知道拓跋荒腳步向後撤了一步,田七大叔撲了個空。
田七大叔尷尬地笑了笑,他趕緊說道:“沒錯,就是光。之前兩個人下井的時候都帶了熒光棒和照明棒,可是那個麻雀和泥鰍卻沒有。所以我猜那個怪物應該是怕光的。”
“這也隻是你的猜測而已。”其中一個雇傭兵謹慎的說道。
麵對生死的時候,人謹慎一些也是沒錯的。
“所以啊,下麵讓我來啊。”田七大叔語氣輕鬆地說道。
他站在了井邊,旁邊那幾個雇傭兵已經傻了。
田七大叔可以說算是他們的雇主了,開玩笑呢,要是這個任務連雇主都死了,那還玩個屁啊。
“你們愣著幹什麽?幫我把繩子係上啊,對了還要給了一根,哦不給我兩根熒光棒。”
田七大叔拿了兩根熒光棒,然後順著繩子下去了。
果然,田七大叔這一次有驚無險地下到了井底。
田七大叔的猜測果然是沒錯的。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一個人呆在枯井當中還是有些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