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後,婢女上前來稟報。
“殿下,白姑娘的確是來了葵水,但是白姑娘似乎很痛苦。”由於白傾在這裏生活了挺長的時間,這裏的婢女都認識了她。
“你們給她清理一下再帶她過來。”
沒多久白傾就過來了,但是臉色蒼白,神情痛苦,她捂著肚子,這樣的痛楚是陌生,但她知道這是痛經,以前有了解。
“很痛?”烈堯蹲下身和白傾平視。
“嗯。”白傾點點頭。
“我找禦醫來給你看看。”
烈堯剛要走就被白傾抓住了,“不用了,這是痛經,忍一忍就好了,明天就沒事了。”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嗯。”白傾點點頭。
“難得還有你知道的事。”
既然白傾自己說沒有問題那麽就不需要擔心了,可是看著白傾這麽難受的樣子烈堯又有點不忍心。
烈堯將白傾抱起來,本來白傾是蹲在地上,他將白傾抱起後,白傾就隻是小小的一團縮在他的懷裏。
抱起白傾這樣的小女孩對烈堯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坐在椅子上對白傾說,“我抱著你吧,你睡一會。”
小徒弟終於長大了。
為什麽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白傾覺得被抱著好像沒那麽疼了,她閉著眼睛,本來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的,但是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烈堯發現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的時候也是詫異的,沒想到白傾會睡覺。
不過睡一睡也好。
烈堯就這麽抱著白傾沒有變換姿勢,中間有幾次白傾被疼醒,這讓烈堯很擔心。
他叫來婢女詢問這該怎麽辦?
“殿下,要不放個暖爐在白姑娘的肚子上,這樣會舒服很多。”婢女提出辦法。
“好,你們去弄。”
痛經在這裏也是比較常見的,所以婢女們會準備著專門暖肚子的東西,有一些是為宮裏的妃子公主準備,現在就拿了一個過來給白傾,太子殿下在意的女子,她們哪裏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