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如今看上去不會隻給人一種少女的感覺了,而是一個貌美的女子,越是長大,她的容貌就越是精致。
完全不施粉黛的,臉頰白裏透紅,分外好看。
她穿的衣服是烈堯給她專門定做的,做了不少,所以白傾一直都是穿這些衣服,和烈堯一個色係,暗紅色,款式也都差不多,若是以前,會給人一種親子裝的感覺,而現在就是情侶裝了。
“師父啊,等我再長大一點是不是就要雙修了?”白傾一直都記得烈堯說過的雙修的話。
在白傾的認知裏,雙修算是一種交換條件,並不是兩個人的感情到了一定程度水到渠成的事,她認為她當他的徒弟,他待她好,所以她要完成他要求的雙修的任務,這樣才不算是欠了人情,要不然就是有愧於烈堯。
“不著急不著急,到了可以雙修的時候,為師會和你說的。”
沒見過對雙修這麽積極的徒弟,他該說什麽呢?
該笑嗎?不,他笑不出來,他的寶貝徒弟根本不知道雙修的真正意義是什麽。
不過好像他一開始的想法也沒什麽意義,隻是想著能將黑色玉佩從白青島體內導出來,並不是基於感情。
可是隨著和白傾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對白傾不隻是簡單的師徒之情,他發現自己有些離不開這個小東西了,否則也不會以從外麵回來就來找她,知道她出了事之後一心為她討回公道。
他該不會是喜歡上了白傾吧?
烈堯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真的喜歡上了?
將白傾送回去之後,烈堯忍不住和風簫討論起了這個問題。
“風簫,你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來看我和傾兒的相處,你覺得我喜歡傾兒嗎?”烈堯問。
“額……殿下,難道你不喜歡白姑娘嗎?”
烈堯皺眉,“是我在問你!”
“哦,殿下,您肯定喜歡白姑娘,不喜歡您廢這麽多事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