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陸離突然伸手握住了槍,示意我回頭看背後。我回頭,望向那道通向天台的門,我很用力地盯了一會兒,沒什麽啊,然後我回頭望了望陸離,他笑了笑,也不說話,我隻得再次望著那道門。
突然,有個人影出現。
不是別人,正是小悅悅。我心裏罵道,你個傻孩子跑上來幹嘛,不是讓你在下麵等麽。
隻見他上來後,四處打望,行跡可疑,卻又似在找我。天台並不大,轉兩圈就看光了,他轉到我和陸離所在的位置停下,自言自語地說道:“明明感應到了這裏有鬼氣,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說著自顧自地撓了撓頭,然後又走了。
這下我的內心又是一度懵逼,雖然體內的不知名的金光怪獸為我洗筋伐髓,使我的身體機能大大提升,但我的聽力卻是一點也沒有變化,所以我沒聽清他說的話,但我看見了。
視力的提升加上我這麽多年的生活習慣,讀唇語對我而言輕而易舉。
我明確地看到他是說了這句話的,這特麽是怎麽回事,小悅悅能感應到鬼氣是什麽意思?他是神仙下凡嗎?我跟他在一起快一年了我怎麽不知道。我望向陸離,他臉上的表情跟我一樣驚訝,我就知道這事是真的了,小悅悅不簡單。
一瞬間,我覺得小悅悅身上的故事,恐怕不比我的少。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去找他問他清楚了。
陸離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他說:“他身上有符氣。”
我一愣,福氣?他身上有福氣?有福氣是好事啊。
陸離正色道:“你朋友是茅山道士,看起來沒開天眼,不過也是個隱患,如果你要繼續留在學校,那我就不得不除掉他了。”
我一聽他說要除掉小悅悅,心裏又是一驚,便把小悅悅是茅山道士的事丟一邊了。
之前說我我體內金光是惡鬼,我忍了,現在又要除掉我朋友,這人能是好人麽,佛說相由心生,普通話說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就會把對方想成什麽樣的人,我雖然聽力不好,但我眼睛不瞎,人還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