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也發現我們一直在盯著他,很勉強地笑著,然後說:“茅山倒是又出了個人才,我倒是看走眼了。咳咳,你可以的,要不是那小子體內的力量為你的符加持了佛光,你想傷我還不太可能。”
我一驚,原來那些金光是我弄的?
再看小悅悅,他並沒有很奇怪,看來他應該是知道的,也是,自己的符會有什麽效果自己能不知道嘛。
小悅悅又咬著牙,從齒縫裏蹦出一句話,“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雙手扶著他,但我感覺到手上越來越沉,他的身體也在止不住地顫抖,他快要撐不住了,這符陣消耗了他太多力量。
卻在我又一次開始著急的時候,陸離有變化了。從剛才開始他身上的傷口裏就一直在滲出黑氣,那黑氣散到空中便消失了,而現在,他身上的傷口不再滲出黑氣了。
似乎是他體內的黑氣已經滲完了,他的身體開始變淡,對的就是變淡,就像一滴墨水滴到一盆清水裏,由濃變淡一樣的變淡。
陸離開始變得透明,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說話也急了起來,
“我隻是本體的一個身外化身,像我這樣的身外化身還有99個,算你走運小道士,滅了我這個,等著吧,遲早你會遇到我本體,那時候,你得死。還有你小混蛋,本來能和平解決的事,你跟我走就是了,現在,本體不會放過你了,你體內的力量已經被我耗盡了,所以,你也得死,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笑聲,他的身體完全消失了,還有那柄槍,隻有一地破爛了的黃符紙還在提醒著我們這裏剛剛發生一場惡戰。小悅悅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倒在了我身上,然後暈了過去。
我勒個大去,我這才從病**下來,你又得躺上去,要是醫院沒空床位了,你特麽就得睡我睡過的那張床你知道不知道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