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腳沾地,一身像道袍一樣的長袍,無風不動,微風輕動。長發盤在腦後,雖然下巴有胡須,但並不老,像一個儒生。給我的感覺就是很真實,很像人。
他笑著說:“我第一次遇到主動把我請出來的人,還是一個天師和一個有異能的人,而且看你們還沒有想滅掉我的意思,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
小悅悅接話了,“我們確實不想滅掉你,本來還想著把你送回地府,但沒想到的是你居然修成了地仙。”
真是地仙啊。
我也問他怎麽稱呼,在此地多久了?
他思索了一下,“張玨,草字君玉,在此地已過八年。你們……叫我出來有什麽目的?”
八年?張鈺?這名字完全不熟,小悅悅也是一臉懵逼。
之後張鈺給我倆說了一下他的來曆,把我和小悅悅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特麽居然是南宋人,還是個名將。18歲從軍,有勇有謀,號“四川猇將”。渝市某區釣魚城守將,當時跟蒙古死戰,守城不破,戰功赫赫。當權的謝太後將整個西南托付給他,他在此死守12年,最終戰死。
這種人,死了八百年了,怎麽可能還在人間,即使他留在人間想要離供奉,那也應該去他自己的廟裏啊,要說像他這麽叼的人沒有後人給立像,打死我都不信。
事實是,他說的是對的。
小悅悅問他,“你死了八百年,怎麽可能還留在人間?”
他說他不是這八百年都在人間,因為壯誌未酬便魂歸地府,在那森羅殿頂撞了閻王,再加上他生前殺人無算,被打入地獄受罰,所以才留了八百年。
八年前,地獄大亂,莫名其妙被放出,莫名其妙被攻擊,又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
他一連用了三個“莫名其妙”,我真的懷疑他是不是隱藏了什麽故意不說。
“你也說了地獄大亂,那地獄到底是什麽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