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舍不得對她發脾氣,可不是把火氣都發到畫扇身上了嗎?
涼月擰了熱的帕子來。
獨孤邪接過帕子,一言不發的幫她擦了小臉又擦手。
墨雪顏呆呆的望著他,不覺中陷入一種癡迷的狀態。
其實獨孤邪對她真的挺好的。
她也感覺很溫暖。
可溫暖中似乎還少了點什麽。
總之這個男人再好,她也還沒考慮過嫁他。
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短,又或許她根本就沒想過嫁人。
這樣其實也挺好。
“起來喝了這薑湯,傻乎乎的看什麽?”
獨孤邪皺了皺眉,扔掉帕子,結果薑湯把她從被窩裏撈了出來。
當然還不忘用被子裹緊她。
這個男人看似粗魯,對她卻是無比細心。
“你才傻。”
墨雪顏回了一句,乖乖的喝了薑湯,又被獨孤邪塞回了被中。
“好好在**躺著,哪都不許去。”
獨孤邪起身,撿起丟落在一旁的書籍,放在了她枕旁,“實在睡不著就看書,總之在你好起來之前,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我……”
不讓她出門?
簡直要了她的命。
墨雪顏慌忙出口反駁,宸王殿下卻已經走了。
“阿嚏……”
墨雪顏又打了一個噴嚏,頭腦漲漲的。
她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連聲歎氣。
看樣子以後還得加緊習武,這體質還是不行啊。
不過她已經睡了小半天,確實睡不著了,便摸了那本書來看,看到一半的時候,頓時眯起了眼眸,眸子裏閃著一抹流光。
原來藍顏醉跟飛鷹護腕竟然是一對,而且還是定情信物!
她這才總算知道獨孤邪為什麽非要用一百五十萬兩買下那飛鷹護腕了,原來是要跟她的藍顏醉湊成一對!
看了約莫兩個時辰,天徹底黑了下來。
墨雪顏隨便吃了點東西,打了個哈欠丟了書,準備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