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顏也盤腿坐在一旁,試著運功調息。
不過她沒受多少傷,就是腦袋磕的太厲害。
如果現在有鏡子,她一定會發現自己腦門上有個大包。
聞此,雲逸俊逸的麵上,閃過一抹不可查的憂傷。
他靜靜的看了她兩眼,忽而聲音低沉道:“回得去麽?”
這話似乎是在跟墨雪顏說,又似乎是在問自己。
回得去麽?
他已經來了很久了。
“隻要你想回,肯定回得你,我信你!”
墨雪顏側了側眸,露出一抹純淨的笑。
像是雲逸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有辦不到的事。
他現在是被困的孤鷹,來日脫困,一定能翱翔天際。
雲逸藏在袖中的手猛地一緊,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深沉的眸中,有著幾分不明的情緒。
他的內心幾許震撼。
不知為何,就覺得這話很有力量,幾乎在瞬間便讓他那顆死寂的心恢複了過來。
他愣了許久,忽然看著她道:“來日,東陵必有你一處棲身之地!”如果她真的隨他去東陵,他一定讓她過的比現在好。
“好啊,好啊,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墨雪顏收了功,蹦蹦跳跳的站了起來,“餓死了,我去找點吃的,你坐在這別動。”
不等雲逸出口喊住她,她已經不見了。
對於在野外生存,墨雪顏並不陌生。
所以沒多久之後,便抱來了一堆野果子,而且都是洗過的,就連那張精致的小臉,也洗幹淨了,總算沒有灰一塊,白一塊的樣子了。
雲逸額上已經滲出了許多汗,臉色稍稍恢複了些。
墨雪顏走過來,從袖子裏掏出一塊帕子去給他擦汗,依舊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麽要裝作不能走路,你裝別的也行啊,中毒,發病這些都行,一直不能走路,多麻煩。”
真是奇怪,這人裝點別的不好麽,非得裝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