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說真的,她隻是覺得雲逸那人很溫和,所以拿他當朋友而已。
“那為何不要我喜歡你,難道我連喜歡你的資格都沒有?”
獨孤邪依舊沒有放開她,如玉的眸中,情緒翻滾。
“不,不是。”
墨雪顏疼的說話都有些困難了,臉色蒼白,咬了咬牙道:“獨孤邪,我隻是覺得你太累了,昨天我把你獨自扔在密林中跟雲逸回去,你一定很傷心對不對?”
她看著他那雙深沉的眸子,很是認真道:“你看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沒心沒肺的,你喜歡我實在是太累,所以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他喜歡她,並不是對她的折磨,而是對他自己的折磨。
“既然你不想我折磨自己,為何不能喜歡我,顏顏你以前是喜歡我的,我離開的時候,你送我出城,你說要等我回來的,為什麽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等了那麽多年,等來的卻是她的失憶與抗拒,他焉能不氣。
墨雪顏感覺自己的雙肩快要斷了,疼的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
看到她眼中的眼淚,獨孤邪微微一愣,突然反應過來,立刻放開了她,別過臉去,不再多言。
墨雪顏皺了皺眉,揉著自己發痛的肩膀,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他到底怎麽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二人再沒多說過一句話。
墨雪顏早困的趴在馬車上睡著了四仰八叉,一點形象都沒有。
無論她經曆了多少,她還是那個灑脫的性子,很難把什麽悲傷放在心上。
獨孤邪抱著她下了馬車,回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裏依舊是她布置的模樣,他分外喜歡。
一夜無夢,安眠的很。
第二天,墨雪顏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便是那個結實的懷抱。
獨孤邪沒有穿寢衣,隻著了一條單薄的褻褲。
墨雪顏呆呆的看著他身上那一塊塊肌肉,依然有些眼饞,伸手摸了摸,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