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恰到好處的落了下來,邱姨娘窩在墨誠懷裏。
邱姨娘生一雙兒女的時候,年紀極輕,還不到及笄之年,所以現在的她並不算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時候。
而且邱姨娘本就善於籠絡男人的心,所以一舉一動做的恰到好處。
墨誠原本一腔的怒火,瞬間被她撩撥。
這個該死的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如果不是這樣,當年他也不會冒著極大的危險,跟這女人私會了。
“出了何事?”
墨誠咳嗽了幾聲,壓了壓身體上的不適,故作一本正經道。
“還不是那個墨雪顏,她故意陷害眉兒,使得眉兒跟太子的婚事毀了,而且她還出手打了眉兒。”
邱姨娘窩在墨誠懷裏,哭的傷心,一麵哭一麵道:“還有你那個寶貝兒子,連摺兒也打傷了,瑾騰是你兒子,瑾摺可也是你兒子,難道他傷了你就不心疼麽?”
“瑾騰又胡鬧了?”
聞此,墨誠皺了皺眉,安撫了邱姨娘一句,“瑾摺是他弟弟,他對自己親弟弟動手,自然是不對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教訓他的,至於墨雪顏?”
說到墨雪顏,他頓時頭疼的很。
單單是‘宸王’二字就讓他承受不起,他還怎麽敢去招惹墨雪顏。
邱姨娘窩在他懷裏,一下下蹭著他,把他蹭的火氣全開。
最後哪裏還顧得上墨雪顏的事,直接將人原地正法。
許久之後,邱姨娘心滿意足的從墨誠的書房悄悄的離開,麵含春色,宛若一朵桃花盛放。
當日,墨誠便責罰了墨瑾騰,理由自然是他身為堂兄,卻對堂弟下手,而且毫無輕重。
因此墨瑾騰被罰去跪祠堂一日,而且不得用晚飯。
為此,陳氏還氣的跟墨誠理論一番,卻被墨誠一番訓斥。
古代曆來以夫為天,所以陳氏即便氣惱,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是心裏對邱姨娘母子,卻更是憎恨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