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被質問的四姑娘,卻是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道:“我不知罪。”
獨孤淳:“……”
簡直油鹽不進!
怪不得太子不肯娶她,這樣的女人娶到府裏,還不得將整個府邸鬧翻了。
“大皇子,所謂不知者不罪,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這,而且您的屬下已經把人打的這麽慘了,難道就不能手下留情麽,如果說我真有錯的話,隻能怪我太有正義心了,看到有人在這打架,沒有問清楚就出手,所以大皇子您大人有大量也就不用跟我計較了。”
墨四姑娘站在那,身姿筆直,毫不吝嗇的誇讚著自己正義心爆爆棚。
說什麽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了,分明以一副正義者的姿態來數落獨孤淳的不是,看的獨孤淳那個暴脾氣,差點沒當場上去,直接踹飛她。
可惜他不敢,獨孤邪護著的人,他就算生氣,也不可能真的動手。
“行了,本殿也不想與你多計較,你將手裏的劍交出來走吧。”
獨孤淳不想跟她硬碰硬,但也不想太丟麵子,於是便指了指她手裏那把劍,要她交出來。
站在旁邊的沈玨一臉緊張的看著,雙拳緊握,眼睛死死的盯著墨雪顏手裏的劍,就怕她真的會交出去。
“大姐姐。”
這時,獨孤亓突然走了過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問道:“這是我隨從的劍,煩勞大姐姐還給我好嗎?”
墨雪顏轉頭望去,見他明亮的眼睛裏閃過幾許不安,卻仍舊跟大人似的鎮定自若,再想起那日他在後山上,乞求成文帝看他的練劍的模樣,心中幾許顫動。
才十歲的孩子,卻是硬生生的被這個吃人的皇室壓榨成了一個大人的模樣。
墨雪顏淡淡一笑,伸手將那劍遞給了獨孤亓。
獨孤亓剛剛伸手去接,獨孤淳便對旁邊一侍衛使了個眼色。
那侍衛立刻閃身上來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