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丈母娘狠狠瞪了她一眼,卻不依不饒,直接坐在了門口的石階上,哭著喊著扯嗓子幹嚎:“這是做了什麽孽哦,你跑我家來做什麽?我家可沒害死你爸爸,這鎮裏都傳成什麽樣了,你這是要我們去死啊~~”
言小橙厭惡的看了眼坐在地上哭嚎的老太婆,眼底神色一滯,抿緊嘴巴朝後退了一步,沒說話。
她看著麵前紅色的大鐵門,眼底滿滿染上一抹血色來。
爸爸在警局裏關係最好的人,就是白叔叔,現在他出了事,他竟然連出來見她一麵也不肯嗎?
拳頭握緊了又鬆開,然後又握住。
她看著被那幾個好心叔叔扔到了門口的石頭,發狠了一般抱了起來,嘭的一聲狠狠砸在了門上:“白陵然,你有種的就一輩子躲在家裏別出來。”
她赤紅著一雙眼睛,像是一隻被人逼急了的小獸,大聲道:“我爸以前對你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清楚,良心被狗給吃了也不至於是你這樣!”
她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住的下落,聲音嘶啞:“我就是想知道我爸到底怎麽了,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身子一軟,頹然跪在了地上,滿臉的淚痕。
白家丈母娘見言小橙拿石頭砸大門,起了好幾次才站起來,瘋了一樣朝著她就衝了過去,伸手就揪她頭發:“你這個小瘋子,你爸死了那是他該死,你來我們家裏找什麽晦氣,給我滾!”
別看她弓著腰身子看起來瘦小,可是力氣一點兒都不小,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滲人,一張幹巴巴滿是皺紋的臉野蠻跋扈。
言小橙突然被人給抓住了頭發,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
老爸該死?
她突然笑了,詭異的小聲在空氣中蔓延,拉著長長的華麗危險尾音,死死瞪著麵前皺巴巴的一張女人臉:“你說誰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