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臨事情做完了,但是礙於言小橙的麵子,站在原地沒有動,雲淡風輕的看著跪在地上小聲啜泣的單丹。
言小橙說的沒錯,路都是自己選擇,就算再苦再難,也要跪著走下去。
他微微斂眉,眼底閃過悲戚之色,隨即被他掩去。
許庭走上前來,恭敬的看著孟臨:“臨少,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處理的。”
她是女宿的宿管,平時女生宿舍出了什麽事情都是她管,雖然這種破壞她人房間公物的事情常有發生,但是被提到明麵上來的,也就這一次而已。
其他的時候,礙於找不著證據,一般人是不會選擇把事情鬧大的,全都是忍氣吞聲。
“哼,誰做的自己心裏清楚,別覺得弄個替罪羔羊出來你就厲害了,早晚的弄死你們。”廖碧暴脾氣上來,意有所指的掃了眼雲家姐妹,轉身進了自己屋子。
“廖碧!”雲萱羽氣的大吼一聲,被雲萱瑤拉住,這個時候,她們要做的就是低調。
言小橙就算知道是她們做的又能怎麽樣?她沒有證據,還不是要自己咽下這個暗虧。
而對於她們來說,單丹就是個利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廢物而已,她們才不會在意這麽個小嘍囉被開除。
許庭已經攬下來這邊的事情。
言小橙一臉諂笑的走在孟臨前麵,笑嗬嗬的道:“孟學長,你請。”
孟臨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來,這個稱呼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君澤還靠站在樓梯口,言小橙皺眉瞪他:“幹嘛啊,杵著跟請神一樣,走了走了。”
君澤看著麵前沒良心的臭丫頭,直接上去就給了她一個暴栗:“言小橙,可不就是請神嘛!我把這尊活佛給你請來了,你不說聲謝謝就算了,剛剛那語氣跟誰說話呢!”
言小橙故意呲牙咧嘴的喊著疼,跳著躲到了孟臨身後:“澤哥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