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陸雲棲並未繼續停留,直接回去了。
而蘇遠道也沒有強求蘇傾言去送人,反倒是因為心情好,說話都柔和了不少。
折葉這時候也早早的等在了別院裏麵,她一看見蘇傾言回來頓時迎了上來,“小姐,您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兒等我?”
“小姐……那個,清秋公子來了。”折葉有些遲疑的開口,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常態,所以蘇傾言也沒有發現她一瞬間的怪異。
隻是有些無奈的看著坐在石桌前麵的清秋,簡直無言以對。
“你怎麽那麽清閑呢?”蘇傾言簡直不知道怎麽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她真的很想要趕人,不過,她似乎也開不了口。
“我是來送東西的。”清秋似乎也沒有責怪蘇傾言的無禮,仍然笑得雲淡風輕的樣子,對著蘇傾言說道。
“什麽東西?”蘇傾言用眼神示意折葉退下,單獨和清秋相處。
而這時候,她才發現清秋手中一個白瓷瓶,看起來似乎像是藥罐子一樣,她有些奇怪的眨眨眼,不太明白。
“嗬嗬,這是我今天花了一天時間為你做的藥,效果很好哦!練習彈琴之前擦一點在手上,那麽就不會感覺到疼了。”清秋笑得溫和,臉上的儒雅更是明顯,一雙深邃的眼眸帶著淡淡的暖意,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雖然清秋的眼眸和陸雲棲的眼眸一樣,總是給人幽暗的感覺,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看懂,但是,似乎清秋的眼神更加溫和一些。
尤其是在他特意來送藥這種時候,她還真是又被溫暖到。
蘇傾言想要責怪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了,順手接過,淡淡的開口,“謝謝了。”
“傾言,好像是真的不太想要見到我呢……”清秋雖然還是笑著,但是眼神中卻明顯有幾分落寞。
蘇傾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輕輕搖頭,“我隻是不知道如何和男子太過於親近罷了,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