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清秋好似受傷了一般的眼神,蘇傾言心中莫名的有幾分愧疚之情。
對於這個男子,她的確是很抱歉。
但是,事已至此,她真的不應該因為那些無用的愧疚將這麽大的一個危險放在自己身邊。
深深吸了一口氣,蘇傾言眼神瞬間就冷下來了,神色也變得無波無瀾,清冷的開口,“沒錯,可能你不能住在這裏了。”
清秋的眼神瞬間深邃起來,讓人無法看清楚其中閃爍著的深沉。
本來清秋的眼神就很是幽暗難懂,現在那昏暗的陰影簡直要將人吸進去一樣。不知道為什麽,蘇傾言突然就不敢與之對視,淡漠的轉移了視線。
而對於對方明顯的閃避,清秋也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慢慢的低垂著眼眸,任由茶水的霧氣模糊了他的眼神和輪廓。
瞬間,兩個人陷入了難言的尷尬沉默。
半晌之後,清秋幾不可聞的歎息一聲,那聲音很輕,卻讓蘇傾言的心中一頓,但依然沒有回應。
“好吧,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清秋就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
他的背影很是瀟灑卻有幾分落寞,腳步堅定卻有幾分淒涼,漸漸遠去的背影讓蘇傾言的眼眶有些酸澀。
直到清秋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之後,蘇傾言才收回視線,將自己難得的傷春悲秋給掩蓋起來。
最起碼,現在危險的因素少了一個,對她和陸雲棲都好。
不對,她幹嘛為陸雲棲考慮那麽多啊,猛地甩甩頭,她也離開了憐光府。
這座府邸本來應該是她離開蘇府之後的安身之所,應該說她安安靜靜度過餘生的地方,結果……她卻要親手賣了這個府邸。
想想還是覺得挺心塞的,不過,也的確是她以前太天真了。
幫助陸雲棲換臉之後,平靜兩個字就遠離她的生活了。
蘇傾言滿心惆悵的起身,在憐光府閑逛起來,在賣出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