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秋把憐光府給燒了的?”蘇傾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不是說給清秋一個家的嗎?為什麽他要放火?
蘇傾言趕緊接過折葉給她的信,認真的讀了起來。
讀著讀著,蘇傾言就覺得心情沉重起來了。
清秋在信裏說,家的意義就是有家人的存在……既然蘇傾言已經決定不要他了,那麽一個虛假的家隻會讓他覺得冷漠冰冷,所以寧願去住鼎豐茶館。
而且,還說讓蘇傾言不要覺得內疚,他隻是希望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這番話說下來,蘇傾言昨天剛放下的愧疚心,又湧現出來了。
淡淡的歎了一口氣,她慢慢起身,將信紙交給折葉,吩咐道,“把這封信燒掉。”
折葉領命之後,就去燒信了。
蘇傾言自顧自的給自己梳妝打扮起來,這樣也好,沒什麽牽扯,對大家都好。
想通之後,她也就懶得理會清秋了。
昨天之所以如此失態的哭泣,主要原因還是為了陸雲棲,至於清秋,該做的都做了,不需要覺得心情不好。
等到折葉回來的時候,蘇傾言已經梳洗完畢了,正在用早膳。
折葉也沒有多問什麽,隻是盡到一個丫鬟的本分,站在蘇傾言的身後伺候著。
她現在的身份尷尬,就算想要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一樣沒有資格去詢問。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站在蘇傾言身後,盡心盡責的做一個丫鬟。
突然,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音,折葉一愣,趕緊去開門,見到是紅梅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仍然讓她進來了。
蘇傾言看到紅梅也是一愣,隨即輕聲問道,“二哥找我嗎?”
紅梅畢恭畢敬的給蘇傾言行禮之後,就輕聲回稟,“三小姐,皇宮裏來人了,說是想要要求您也參加這一次的選秀,請您準備一下,到時候和大小姐一起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