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小吵小鬧的,但是實際上,兩個人都沒有真的動怒。
站在岸邊笑了一會兒,蘇傾言也覺得有些累了,索性直接將麵紗摘了,找了一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陸雲棲說道,“你倒是挺會找地方的,竟然知道來這種偏僻無人的地方,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事兒了。”
陸雲棲看著絲毫沒有形象坐在地上的蘇傾言,嘴角一抽,簡直不忍直視。
要是那些總是對蘇傾言的八卦津津樂道的百姓們,知道蘇傾言這個在他們眼裏具有無比魅力的女人這麽不受束縛的放飛自我,想必想哭的心都有了。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他倒是覺得這種隨性讓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此時此刻,陸雲景也沒有必要這樣子折磨自己,暫時放鬆一下也沒什麽不好。
頓時,他就釋然一笑,隨即坐在了蘇傾言身邊,欣賞著她此刻臉上恬淡的笑容,隻覺得心情都變得無比寧靜了。
“你倒是心情不錯,不覺得可惜嗎?”陸雲景有時候真是不知道為什麽蘇傾言總是可以這麽容易滿足,似乎隻要平平安安的做一個普通人就是她的最大心願了。
世界上每個人都是有想要的東西的,蘇傾言卻似乎從來沒有這方麵的腦筋,不爭不搶,隻是向往著自由的生活罷了。
這真是難能可貴的事情呢!
蘇傾言將眼神投放在浩渺的星空,心情輕鬆安寧,嘴角的笑意淡然,輕聲說道,“不可惜,此刻的安靜已經能夠彌補所有的缺憾了。”
陸雲景深深的看著蘇傾言,心髒好似被撞擊了一下,就像是疼了一下,又好像是漏跳了一拍,他吐出一口濁氣,隨即笑了,“不會有缺憾的,我們一起放花燈。”
“你買了?”蘇傾言奇道,伸頭看了看陸雲棲身後,她一直在陸雲棲身邊,壓根沒見到他買花燈啊。
陸雲棲見到她腦袋一伸一伸的可愛模樣,頓時哈哈笑了起來,“嗬嗬,你別找了,我沒買花燈。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做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