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這三個為了陸雲棲爭風吃醋的女子,實在是過分活躍了,所以周圍的下人們也是見怪不怪,眼觀鼻鼻觀心,一眼不發,唯恐被牽扯其中。
但是,下人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主子們犧牲奴役的。
“管家,你說說看,那位姑娘到底在哪兒啊?”玉環郡主掃了一眼低著頭不做聲的管家,輕聲問道。
“……這個,奴才不知道。”管家嘴角一抽,簡直對玉環郡主無語到了極點,他都已經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為什麽還會被抓出來啊。
管家暗暗在心裏怒聲吼道,王爺啊,快來救命啊!
麵對薑吹雪、玉環郡主和蘇如菲三個人如此期盼的眼神,管家真的覺得有些吃不消啊。
而在水牢裏的蘇傾言卻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端王府中引起爭端了,不,準確點說,她本身也並不在乎。
她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怎麽離開這個水牢。
難得陸雲棲自負,覺得她肯定無法獨自逃離水牢,所以並未給她安排任何的守衛。
她在香山寺上學到的點點皮毛功夫也算是可以派上用場了,她從頭上拿下一根小小的簪子,輕輕轉動,將鎖給打開了。
然而,運轉那可憐的內力,讓凍得麻木的四肢重新鮮活起來了。
蘇傾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水牢。
雖然她早就已經猜到了想要逃離端王府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她都已經做好準備現在端王府找一個偏僻無人的院落躲一躲。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到陸雲棲完全放鬆警惕,那她再找機會離開。
但是,老天爺卻和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端王妃?”
周圍紛紛響起了叫喚的聲音,蘇傾言嘴角瘋狂的抽搐起來,看著身後的薑吹雪、蘇如菲和玉環郡主,還有那些徹底傻眼的下人們,以及不忍直視的捂住額頭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