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言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顫聲道,“天,你為什麽知道他們的方位?”
寒淡淡的掃了蘇傾言一眼,見她如此驚訝,輕聲開口解釋道,“因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蘇傾言嘴角抽搐,她沒有和寒聊人生大道理的意思好不好?
貌似,這家夥答非所問了吧?
她嘴唇微微開啟,正打算說點什麽,卻被身後的王二給打斷了,“哎呀,寒公子,您就行行好,給奴才解釋解釋吧?奴才從小就是個跑堂的,實在是笨得很,聽不明白啊!”
蘇傾言:“……”貌似她莫名其妙的也被王二罵進去了,她也笨嗎?
這不是笨不笨的問題吧?這擺明了就是寒說話的藝術不夠高明吧?
“他剛剛攻擊我們,暴露了自己的方位。”飄紅冷靜的板著一張臉,很酷的解釋起來,隨後便看向寒,請問道,“奴婢的猜測沒錯吧,寒公子?”
“聰明。”寒輕輕點頭,毫不避諱言語中的欣賞。
蘇傾言:“……”怎麽總有一種被鄙視的感覺呢?
她無言的看著出現在濃霧中的羅刹教,覺得自己很神奇的沒有了任何的緊張感,果然,帶著一群逗比出門還是有好處的。
這麽一想,她的心情也放鬆下來了,“寒,接下來如何?”
“等。”寒的回答言簡意賅,但是,蘇傾言卻還是有些聽不明白。
“你要等什麽?”蘇傾言也有些緊張,難道是說等著羅刹教的人來給找他們嗎?
難道,這些人是特意來找她的?
蘇傾言頓時心中緊張,暗暗警惕起來,腦子開始飛速的轉動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太可能。
且不說她離開的時候,十分的謹慎小心,就說蘇哲和李無雙都想盡方法為她隱瞞了,絕對就連陸雲棲都不知道她已經離開周國了。
再者說,就算沈世榮追著她來了,也絕對不可能在她尚未踏上西戎國的國土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