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在海上的幾天漂泊,蘇傾言他們的船隻總算是順利的靠岸了,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著實是讓蘇傾言整個人的神經都稍微放鬆了一些。
王二倒是更加活躍了,咋咋呼呼的,“小姐,咱們總算是靠岸了,在船上暈乎乎的飄啊飄,簡直都要把奴才給顛簸的快吐出來了。還好啊,總算是……”
說到一半,王二的護話音戛然而止,並且迅速的躲在了一旁的飄紅身後,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見到這種情況,蘇傾言就是不回頭,都猜到了肯定是寒來了。
自從上次王二被寒用長劍嚇唬了一下之後,王二每每見到寒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壓根不敢開口了。
蘇傾言無奈的看向寒,輕聲道,“你明知道王二怕你,你幹嘛老是突然蹦出來,存心嚇唬他啊……”
“有嗎?”寒的眼神掃過王二,嚇得王二趕緊縮了回去,他這才滿意的看向蘇傾言,說道,“你看,他都說沒有。”
蘇傾言:“……”拜托,你哪隻眼睛看見他說沒有了!
不過,對於寒和王二之間的這些小摩擦,她也是樂見其成,就當是生活中的一點點小鬧劇好了。
她環顧四周,景象倒是比較繁華,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渡口上的每一位百姓都是神色警惕,好似在小心著點什麽。
見到這種情況,蘇傾言也覺得心中有些忐忑,“寒,這些人在小心什麽,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蘇傾言此言一出,王二和飄紅都是神色一凝,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但是,寒卻是絲毫不以為意,輕聲道,“這就是西戎國,這裏的百姓們常年都是如此的,不用太在意。”
“啊?普通老百姓也是這樣子精神緊繃嗎?”蘇傾言有些不可思議,發現百姓們中,就連孩子和老人都是如此模樣。
不由得,她的頭皮就有些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