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言在冰冷的河水中被衝撞著,雖然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寒冷,但是蘇傾言卻還是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打濕了,整個人都被凍得瑟瑟發抖。
但是,卻也不敢上岸。
因為,頭頂上方,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人交談的聲音。
“人呢?”
“誰這麽急,肯定被衝走了,去下遊看看。”
“水裏還有血跡,八成受傷了,趕緊,別讓她死了……”
如此冰冷的聲音,無情的語調,絕對不可能是她的人。
既然追趕上來的並非寒和飄紅他們,那是不是意味著,寒他們就已經凶多吉少了呢……
想到這裏,蘇傾言就覺得痛徹心扉,無形中又害死了一群人嗎?
不!
蘇傾言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搖搖頭,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寒和飄紅的武功絕非泛泛之輩,不會那麽簡單被人殺死的。與其相信他們被人殺了,她更原因相信他們是逃掉了。
尤其飄紅還是輕功了得的高手……
這麽一想,蘇傾言就覺得自己多慮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察覺到河堤上的人已經走遠了,蘇傾言才咬牙緊握著藤蔓,借力想要上岸。
但是這一用力,蘇傾言就感覺到那些倒刺似乎更是往手掌裏麵刺了一點,疼得她整個人齜牙咧嘴的。
她強忍著疼痛,硬爬上了岸,有些可惜的看了看地上馬腿受傷的馬兒,沒有了代步工具,她被抓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蘇傾言咬牙,看樣子想要逃離,她必須搶一匹馬才行。
可是,可能嗎?
突然,她就覺得人生灰暗了,這種前有狼有後虎的日子怎麽那麽悲催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麽感覺自從出發來西戎國之後,她的日子就那麽不安生呢?
而且,似乎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被人家提前一步知曉,所以才會被趕入窮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