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言剛剛將手中的湯藥給放置在一邊,綠荷頓時就整個人變得緊張起來,卻還故作冷靜的說道,“姑娘,您的身體很虛弱,這是大夫為了給您治療專門開的藥,你千萬不能害怕藥苦而不喝啊。”
“嗬嗬,怎麽會呢!”蘇傾言嘴角含笑,輕輕揉著額頭,輕聲道,“並非我怕藥苦,而是我頭疼的厲害,所以……”
“哎呀,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要喝藥才是啊。”綠荷緊張的將一旁的藥碗端起來,直接送到了蘇傾言的嘴邊,一副唯恐她不喝藥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可疑。
但是,綠荷自己顯然沒發現自己拙劣的演技。
蘇傾言心中冷笑,這丫鬟真是白瞎了那張幹淨無辜的臉龐了。
人不可貌相,這話真是一點也沒說錯。
“這樣啊,但是我著實是有些不敢喝藥,這藥看著就讓人覺得苦。綠荷,能不能給我拿點蜜餞過來啊?”蘇傾言低垂著眼眸,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
綠荷也沒有多想,隻是點點頭,便轉身出門去了。
見到綠荷轉身出去,蘇傾言趕緊掀開被子,跟著綠荷出去了。
一路上,她小心謹慎的跟隨綠荷身邊,雖然不知道這個李家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但是,跟著這丫鬟,總會有點線索的。
果然,綠荷去了廚房之後,便少不了和其他人聊會兒天。
“哎喲,綠荷,你這不是剛剛給那個可憐的姑娘去送藥了嗎?”一個洗菜的大媽看見綠荷,頓時笑著打招呼。
綠荷也微笑著點點頭,但很快那笑容就持續不住了,“唉,那姑娘還真是可憐,才剛被救上來,就馬上要被當成祭品了。”
祭品?
蘇傾言神色一凝,隨後便屏住呼吸,凝神聆聽。
“可不是嘛,這姑娘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就要死了。”那大媽可惜的搖搖頭,手上倒是麻利,一刻不停的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