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好不容易吃完這麽一餐的時候,米憐兒開口問,“來份甜點吧,”還沒等人回答,就自顧自的去了後廚端出了一份甜點。
餐盤上除了幾份甜點,還有幾杯果汁。
就在她走到莫情他們的桌子的時候,似被人絆了一腳,整個餐盤全都向坐在旁邊的劉興倒來,劉興避之不及,隻來得及堪堪用手擋了一下。整個人顯得異常狼狽,全身都被汁水蹭到不說,頭發和濕淋淋的口罩上還沾了一些奶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拿毛巾來。”說著,米憐兒從旁邊拿了一條早已準備好的毛巾,用力地向劉興的臉擦去。
劉興嘴裏不停說著,“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手裏也不停地推拒著,可就這麽一會兒,那臉上的口罩就被米憐兒掀開了一個口子。
劉興立馬把口罩帶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隻看見在那人潮濕的臉龐上,竟是一條條的疤痕,那疤痕在臉頰上凹凸不平的,最惡心的是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還一動一動的。
莫情本來想阻止米憐兒,可是卻遲疑了一下。他的確也想看劉興掩藏著的容貌。看到那樣容貌的時候,驚訝了,甚至還引起了一點腸胃不適,但是在看到對麵的人滿臉驚恐的時候,他有點後悔。
身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甚至還有人在嘔吐,那些嫌惡的看著他的視線讓劉興蒼白著臉,推開眼前的人,跑了出去。他不是沒經曆過別人看到容貌時的反應,可是現在這樣故意的作弄和眾人看戲的姿態,卻讓他覺得異常難受,就好像自己是困在囚籠裏的孤獸,永遠隻能被人來觀賞,連遮掩的
機會都沒有。
莫情立馬甩開身旁還在道歉的米憐兒,衝出了咖啡廳。
“劉興,劉興,你別跑,你站住啊!”莫情在看到前麵的人露出熟悉的癡漢表情的時候,想到糟了。直到找到劉興的時候,他身邊早已經圍著一群人,有的甚至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