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三人宿在吳飛的診所,因為還有幾張床,還算能睡得下。
大晚上,隻聽得到外麵傳來簌簌的飄雪聲,看起來明天說不定雪就堆起來了。
劉興聽到吳飛在被窩裏的啜泣聲,也有些難受。
一直以為那個地方是他們的家,結果現在家也沒了。
吳婉則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旁邊兩個散發出憂鬱氣息的人,她就說男子從來都是負心薄幸之徒,這兩個還死不悔改!還拾掇讓她也去找個男人,哼,老娘要當獨身主義者,那些男人都一個個靠邊,在眼前也是礙眼。
看來劉明一事對吳婉其實打擊挺大的,畢竟那個人與她同床共枕十多年,沒有愛情也有親情的。
一大早,劉興和吳婉就起來了,知道吳飛在淩晨才微微睡去,都不敢吵他。
開了門,便看到路上和樹上都開始積雪,但還不算太深,天氣很冷,考慮到天冷生病的人多,三個人的住宿問題也迫在眉睫,需要解決。
出門的時候在門口掛了個暫停營業的告示,兩人就馬不停蹄地去籌錢了。
到了一處典當行,門麵還算豪華,裏麵商品也琳琅滿目,仗著兩人的非人身份,也胸有成竹地進了典當行。
一進門內,就有一個脖子上套著金鏈子,手指上戴著幾個珠寶戒指,穿著一身白襯衣和花褲衩的年輕男子上前,隨意地問了一句,“典當什麽啊?”
吳婉斜視了他一眼,這個家夥大冷天還穿那麽少,全身那模樣就是一個裝豪的慫貨。
“把你們老板喊出來!”吳婉朝著裏麵內屋大聲喊著,她感應到裏麵肯定有人。
“喂,喊什麽喊什麽!沒看到我在這呢?別吵我們老板睡覺,哼!”男子臉色有些不愉,這兩個人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裏麵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煩死了!阿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