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齊家地盤傳來一聲連綿不絕的狗吠,擾人清淨。
“嗷嗚…”
“徐二狗!”
“汪汪汪!”
“徐二狗,閉嘴!”
“喵嗚!”
“……”
黑狗在經曆不同方式的嚎叫之後,一臉生無可戀地用前爪捂著臉趴在了地上。
刑落嘴角微勾,他上前對著地上裝死的家夥道,“二狗,你應該是狗吧,怎麽叫聲那麽奇怪,是不是**了?”
黑狗聽到那句**了,委屈的雙眼瞪著刑落,你才**了,你全家都**!
見到那雙委屈的黑眼,刑落突然有些被萌到了,他上前摸了一把狗頭。
二狗順從內心的蕩漾,用頭蹭著那溫熱的大掌,半晌聽到頭頂傳來低沉的笑聲,才僵住了身形。
“二狗乖,主人理解你接受不了自己是條狗的事實而間歇性的發作,但是,都那麽晚了,你也要考慮別人的休息呀。”
刑落溫和的聲音讓徐二狗有些昏昏欲睡,他點了點頭,表示以後盡量少一些發作,就聽見一句噩夢一般的話。
“二狗,主人給你定下一條規矩,不能吃屎!”刑落斂下了笑意,麵容格外的嚴肅。
“如果你吃屎,那你就真的是條狗了。”
如果你吃屎,如果你吃屎,吃屎………
徐二狗突然跳起,對著刑落狂吠。你才吃屎呢,我不是狗!
刑落冷笑了一聲,二狗充滿威脅的聲音又變成了嗚咽。
嚶嚶嚶,我為什麽會是狗,我明明不是狗的啊,我應該是人才對的啊!
徐二狗現在雖然沒有徐思惘的記憶,卻牢記了自己曾經是個人,絕對不會是狗這種生物。
很好!徐二狗的間歇性發作又開始了!
刑落踢了他一腳,麵容格外的陰沉,“一隻乖狗狗,不該吵主人睡覺,知道嗎?”
感覺到那人傳來的瘮人寒意,徐二狗隻能努力將哭泣的內心重新塞進心裏,麵上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