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落顧不上其他,直接飛了過去。
門外已經聚集了數多齊家人,他連忙將人撥開,竄了進去。
裏麵齊老正在為白若羽把脈,臉上顯露出濃重之色。
“師父,若羽怎麽樣了?”刑落擔憂萬分,心下卻不由自主的不安,是不是若羽的病治不好了?
“他氣息微弱,血氣不通,活不過幾天了。”齊老下了白若羽的死亡通知書。
“不會的,我之前還讓若羽情況好轉了的,師父,你讓開,”刑落剛說完這句,就對上了徐靜霄敵意的眼神。
“要不是你做了多餘的事情,他現在情況還不會這麽嚴重!”徐靜霄不屑地撇了一眼刑落,仿佛對方犯了多大的錯一般。
刑落斂下心中的憤怒,上前摸了一把白若羽,發現他緊閉雙眼,臉色甚至有些青紫,身上的青筋又出現了那日的情況,跳動的還更加快了,心下一著急,就想輸送自然之力,被齊老攔下。
“你和我說實話,你用自然之力救過他了?”齊老嚴厲的目光讓刑落無所遁形。
他微微點了點頭,“師父,我做錯了嗎?”
齊老歎了一口氣,“你沒做錯,隻是他體質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你若救治普通人,自然是可以的,但他體內的蛛絲注定了他的非人體質,你的力量隻能讓他緩解片刻的疼痛,卻不能從根本上祛除病痛,不僅如此,他的蛛絲似乎是因為某種躁動才會讓他身體感到不適,卻不知為何躁動不安?”
刑落心一沉,一股愧疚感濃濃襲來,是他害了若羽,若不是他急躁,若羽也不會一下子就撐不了,他捧著白若羽的臉龐,眼裏酸澀無比,直到眼前濕潤,才知道是哭了。“若羽,我要救你!”
抱歉,你不能待在這裏,哪怕你恨死我,我也要救你。
刑落帶著一抹希望和懇求轉頭問著徐靜霄,“你能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