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琳琅直接掀開整整齊齊疊在床榻上的被子,整個身體撲倒在**,從營帳門口這個角度看過去,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躺了一個人。
鳳無殷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誰知門外那人又好死不死的喊了一句:“王爺,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完事兒啊?王妃手上的傷可還沒有好利索呢!”
鳳無殷:“……”
炎琳琅:“……”
鳳無殷平日裏休憩的小床在營帳中單獨用屏風隔出一個小空間,哪怕隔著一道屏風,鳳無殷也能感覺的出從炎琳琅身上彌漫而出的殺氣。
借著劈天蓋地的氣勢,隻怕汪岱浮一進來,她就會忍不住站出來,然後直接結果了他。
鳳無殷額上青筋暴起,眼皮狠狠跳了跳,莫說是琳琅了,如果讓他知道,汪岱浮真的看到了什麽不應該看的東西的話,用不著炎琳琅動手,他就不會輕易饒了這個凡事都沒有章法的家夥。
最主要的一點,也是因為鳳無殷知道,以後再想和炎琳琅親近,多半就難了。
而這一切,都怪一個人,那就是汪岱浮。
……
鳳無殷手裏的杯子差點被直接捏碎,原來還想著怎麽好好處罰一下汪岱浮,奈何又想起了他離開王府時,汪岱浮的爺爺親自上門去求他,不管汪岱浮做了什麽混賬事,都請他饒汪岱浮一命。
一時間,讓他有些為難。
先不說兩人是一起長大的情分,撇開這個不提,汪家老爺子對他們鳳家可是忠心耿耿,若不是有他老人家在鳳天璽身邊照顧,恐怕他也早就被人毒害了去。
這麽一來,就算不看在汪岱浮的麵子,也要看在汪老爺子的麵上……
當汪岱浮第三次出聲的時候,說的話可就沒有前兩次好聽了。
滿嘴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仔細聽清的話簡直不堪入目。
一直躲在被子中的炎琳琅聽得迷迷糊糊的,唯一就聽到了四個字,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