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她覺得自己比起鳳無殷的護犢子,還差了那麽一點距離。
畢竟,她也不會喪心病狂的一直跟著她要護的犢子。
但是鳳無殷會。
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王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她一邊說一邊展開自己手中的毛皮,鋪在地上。
見鳳無殷還是愣在那裏,炎琳琅有些無奈的喊道:“王爺,你總不會需要我把你背過來吧?”
……
深夜,炎琳琅還是睡不著。
她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鳳無殷已經不在她身邊了,她四下都望了望,然後在一個樹叉上發現了她想見的人。
明明有一米八的個頭,卻可以體態輕盈的落在枝葉上,這種輕功實在是了不起。
她必須要學。
她湊到他身邊,幽幽的問了一句:“喂……”
“你喊我什麽?”鳳無殷回過頭來睨了她一眼。
“……王爺,您能教我輕功麽?”從炎琳琅來了這個世界開始,輕功一直以來都是她一直都很好奇的東西。
以前也沒怎麽在乎,現在看見鳳無殷竟然會,自然是手癢的想學。
鳳無殷搖了搖頭,卻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又問了一句:“想清楚再說,你到底應該怎麽稱呼我才是正確的。”
炎琳琅愣了一下,然後插科打諢的說道:“對了,你今晚確實不休息麽?你這幾日連夜與田副將參詳軍務,聽說連田副將都病倒了,王爺你真的熬得住麽?”
鳳無殷隻是一直看著她,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她當然知道,鳳無殷想要她怎麽稱呼他。
但是,她怎麽喊的出口?
……
鳳無殷一直都很倔,這不假。
可是炎琳琅自認一定是比他更倔的那一個。
隻不過,眼下有求於人,她就算再不情願,自然也要聽人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