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咬了咬嘴唇,這才端著新沏的茶上前幾步道:“奴婢柳兒,伺候燕小世子用茶。”
燕景瑞麵上神色淡淡,他對眼前的這對母女並無好感。若不是這兒是安定侯府,他早就將這對母女趕出去了。
夏凝月見燕景瑞不說話,忙上前幾步,對柳兒嗬斥道:“你這個婢女怎地如此愚笨,連伺候燕小世子用茶都不會嗎?”
柳兒向來懼怕夏凝月,見夏凝月疾聲厲色的嗬斥與她,忍不住嚇得渾身瑟瑟抖了起來。
燕景瑞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這對母女在他麵前演雙簧,他看與不看卻在他自己。
見燕景瑞還是無動於衷,元芷雲那吊起的眉梢忍不住**了一下。
“柳兒,還不快服伺燕小世子用茶?”
柳兒聽見元芷雲的聲音,麵露難色。腦海裏一直想著方才小姐交代於她的話,可是,她不想這麽做,卻又不敢不這麽做。
柳兒哆嗦著,便要將茶盤遞上去。
“夏博霜見過燕小世子。”身後,夏博霜溫潤的聲音炸響。
柳兒的手顫抖的愈發的厲害了。
燕景瑞垂眸輕輕掃了一眼那茶盤中的茶水,飄香四溢,茶香濃鬱,的確是好茶;掃完茶盤,燕景瑞這才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夏公子免禮。”
“弟弟,你怎麽來了?”夏凝月有些訝異。
夏博霜朝前走了幾步,站定在元芷雲的跟前,先是衝著元芷雲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道:“霜兒給母親請安了。”
元芷雲對夏博霜向來喜愛,對他突然出現攪局倒是不甚在意,輕輕點了點頭,問道:“功課都做完了?”
夏博霜衝著元芷雲點了點頭,這才回身對夏凝月道:“方才弟弟去尋姐姐說話,你房裏的丫鬟說燕小世子來了安定侯府,你在大堂招待燕小世子,弟弟便想著,如今安定侯府隻有我一個男子,理當是弟弟招待燕小世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