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選擇放在雲炎的麵前,要麽就是燕景瑞去正元皇帝麵前挑破雲炎因妒生恨,對他心懷不軌,想要殺他;要麽就是雲炎受了三百杖刑,一筆勾銷。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雲炎眉目一凝,突然冷笑了起來:“燕景瑞,看來夏凝裳果真對你很重要!”
重要到居然一個區區的安定侯府的管家都能讓燕景瑞以身犯險,不惜自殘。
燕景瑞對於雲炎的話無動於衷,早前新月樂坊之前,雲炎便早已知道夏凝裳與他燕景瑞來說是個軟肋,此時即便再來一出,那也無妨。隻是,如若今日未能讓雲炎為袁安之死付出代價,等夏凝裳那丫頭醉酒醒來,定是要去找雲炎報仇。
他太了解夏凝裳的性子了。即便那丫頭明知敵不過雲炎,她也一定會千方百計地讓雲炎為袁安之死付出代價。隻是她的千方百計會出到什麽地步?燕景瑞毫不懷疑,以那丫頭護短的性子,她即便傷痕累累,也會要扯下雲炎的一塊肉來。可是,那樣他會心疼……
“雲炎,你可想好了?”燕景瑞揚眉問道。
“三百杖刑你覺得可以了?”雲炎卻是反問道。
鹿雲汐一聽雲炎的話,不覺心下一陣揪扯。“瑞表哥,雲表哥,你們明明是兄弟,為什麽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大動幹戈!”
鹿雲汐此時此刻對夏凝裳愈發的憤恨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狐狸精,害的瑞表哥與雲表哥翻臉不說,甚至將來還會害慘了太子哥哥吧?那個臭女人哪來的那麽大臉!
雲炎垂頭,抬手輕輕撫了撫鹿雲汐的腦袋,道:“雲溪乖,你先和幾個嬤嬤回公主府去,過幾日雲表哥帶你出去玩?”
話落,雲炎也不待鹿雲汐回話,便衝著周身的幾個婆子冷聲道:“將小郡主安安穩穩的送回去,如若出現半點差池,你們該知道公主府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