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瑞借道前往南疆自然隻有自己人知道,在外人眼裏,他燕景瑞隻是直接取道前往大燕與拓跋戰地,出行二日,遇到的明殺暗殺已是數不勝數。好在一路上不僅有三十六天罡相互,更是在暗中埋伏了天雪閣中人,雖是遍地死屍,卻是沒有傷著燕景瑞的一根毫毛。
安無恙早在出了龍城之後,便獨自一人先行離開了,此次燕景瑞閉關,她還需準備諸多事宜。沒有了安無恙在身邊,一眾三十六天罡即便是受了傷也沒了人料理,雖然一路上有驚無險,但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殺,也著實耗費他們的精力。
燕景瑞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之上,臉上暈染了一股淡淡的潮紅,十壇子桂花釀早已灌了個精光,他打了個飽嗝,將最後一滴桂花釀舔進腹中,隨手一丟,隻聽“哐嘡”一聲,砸在了一個硬物之上。
“燕景瑞,你丫的故意的吧?”南宮幻黎剛剛摸到墨殤的衣角,卻猝不及防被燕景瑞的酒壇子砸了個正著,疼得他呲牙咧嘴。
墨殤嬉笑一聲,身形一閃,鑽入了車廂之內,南宮幻黎緊隨其後。
濃鬱的甘醇酒氣撲鼻而來,墨殤與南宮幻黎同時皺了皺眉。
“不是吧?這才二日的功夫,你便將十壇子桂花釀喝了個精光?”南宮幻黎一臉肉疼,燕景瑞這丫的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呀。
墨殤卻是動了動鼻子,舔了舔唇,道,“哎,我說燕小世子,你這是算準了我會來找你,怕我將你這十壇子桂花釀搶了,這才這麽迫不及待的喝了個精光吧?”
燕景瑞睜了睜明顯已經有些迷離的狹長黝黑的雙眸看了一眼說話的二人,冷哼了一聲,卻是側身半臥在了一旁,直接無視了不請自入的南宮幻黎與墨殤兩人。
南宮幻黎與墨殤有些神色訕訕,一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個亦是學著燕景瑞哼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