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馬車裏,夏凝裳側身躺在燕景瑞的懷中,手裏卷著他墨綠色的錦袍,口中喃喃敘述著蛇穴之中的遭遇。
燕景瑞聽得聚精會神,一雙眸子熠熠生輝,猶如銀河之中璀璨的星光。當他聽到夏凝裳描述因為泰和公主傳承湧入體內之時痛不欲生的感覺,霍然捏緊了她的手,“丫頭,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夏凝裳不知道燕景瑞為何會有此一問,隻道他隻是太緊張她,慌忙抬頭衝著燕景瑞輕輕笑了笑,道:“我現在從未感覺如此之好。你放心,若是哪裏有不舒服,我一定告訴你。”
聽到夏凝裳肯定的答複,燕景瑞的一顆心才放了回去。藍釉神魂不穩,對靈力本該極度排斥才是,可不知為何,那泰和公主傳承灌頂之時竟是沒有讓夏凝裳神魂破散?
望著燕景瑞仍舊緊緊凝在一起的眉峰,夏凝裳輕輕抬手將他撫了撫,又緩緩說道,“顧開元的傳承如今在我的手中,你方才不是說要去閉關嗎,拿去一道煉化了吧!”
說著,夏凝裳手腕一翻,手掌上多出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小小圓球。
燕景瑞將他捏在手心裏,隻覺得沉甸甸的。顧開元和泰和公主在東勝是猶如神祇般的存在,沒有他們,這個大陸早已不複存在。
“丫頭,此次我取道南疆前往拓跋估計會放出風聲詐死,你若是得了這消息切莫憂心。”燕景瑞將那熒光熠熠的圓球收在了暗袋之中,這才將夏凝裳重新攬入了懷中,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上,柔柔說道。
夏凝裳輕輕“嗯”了一聲,閉了眼眸,不覺有些昏昏欲睡。
連日來的奔波讓她極度疲累,今夜又是一場惡戰,她又經曆了慘絕人寰的劇痛折磨,著實有些累了。
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傳來,燕景瑞低頭去瞧,隻見夏凝裳眸間羽毛睫顫動,嘟著嘴在他懷中睡得香甜,不覺微微抿唇,一絲發自內心無法抑製得輕笑噙在嘴角。如此佳人滿懷,讓他的那顆心無比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