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不,喜歡這個詞語已經難以形容燕景瑞在她心中的地位了。她想,她是愛他的。很愛,很愛。
趙婉蓉看著夏凝裳的神色,一切已經明了,再多的話便也不用說了。
輕輕哀歎一聲,趙婉蓉撫上夏凝裳那染黑了墨汁的臉,慈愛而又心疼的說道,“此路,你們兩個怕是有得受苦了。”
夏凝裳將趙婉蓉的手緊緊攥在手中,神情堅定的對趙婉蓉說道,“姑姑,我愛他,他也愛我,這便足夠了。即使前路荊棘滿地,我與他也一定會攜手共闖,什麽都不能再將我們兩個分開。”
趙婉蓉心中一陣酥麻,她看著長大的姑娘也到了該嫁人生子的時候了,隻是……不知自己到時候是否還有命看見那一天。
夏凝裳看著趙婉蓉憂傷的神思,忍不住晃了晃她的肩膀,道:“姑姑,您能得正元皇帝一心寵愛,也是幸福的。”
趙婉蓉失笑,皇上的寵愛猶如一劑毒藥,她不想喝也得喝下去。
“對了,今日你夜闖冷宮,到底所謂何事?”趙婉蓉轉了話題,問道。
夏凝裳神色一肅,從暗袋中取出那把匕首,遞給趙婉蓉,道,“姑姑,這是今日見到雲王之時,他給我的。您看看,還記得它嗎?”
趙婉蓉疑惑的接過匕首,仔細瞧了瞧,皺眉沉思。
其實,當日她昏睡的時間多過清醒的時候,這把匕首她隻恍恍惚惚記得夏凝裳拿過,後來燕景瑞剜心頭血的時候似乎也是用得這一把,至於後來……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再在何處,何時見過。
當下,她衝著夏凝裳搖了搖頭,道:“這匕首我最後隻見過恒王世子拿過,再那之後,便從未再見。”
聽聞趙婉蓉的話,夏凝裳的心頭驚了驚。
如果這匕首最後一次隻出現在燕景瑞的手中,那麽很有可能是燕景瑞將這匕首收在了他自己的身邊。前世,在東勝之時,她亦曾造過這種形狀的匕首,想來轉世為燕景瑞的上官子逸應該也是知道的,若是這樣,這把匕首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了雲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