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裳翻飛的五指不由一頓,悠揚流暢的樂聲亦是滯了滯,可轉瞬之後,夏凝裳愈發快速的撥動琴弦,嘴邊噙著一抹戲虐的笑,“墨家女,想擾我心神,也該找個好點的理由。”
墨茗隻覺得識海一陣翻滾,猶如滔天巨浪一浪高過一浪,她痛苦地抱頭,聲音瑟瑟,幾乎是顫著說道,“燕景瑞為了救你,在和縣郡與那白蛇纏鬥的時候用了傷身的秘術,兩儀奇經,你可知道?”
夏凝裳聽聞麵前人的話,心中狠狠一顫。那兩儀奇經是多麽傷身的秘術,她自然知曉,可是她在和縣郡的時候卻並未從燕景瑞的麵上發現絲毫的蛛絲馬跡……按理說,兩儀奇經秘術隻有一刻的功夫,待秘術的效力一過,施法之人必定會顯露疲態,多少也該有些反應才對……可若是燕景瑞並未使用兩儀奇經,那墨家女又為何要提到此間一出?
夏凝裳翻飛的五指陡然緩慢了下來,原本悠揚流暢的樂聲漸緩,猶如小溪涓涓。
“繼續說下去,若是讓我知道你再撒謊,我立刻便能讓你七竅流血至死。”夏凝裳恨聲說道。
墨茗此時雖然依舊被玄水琴的聲音折磨得眼冒金星,渾身無力,卻比方才的感受好了許多。她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端坐在地上仰頭望向那個優雅撥動琴弦的女子,嘴角微抿,“夏凝裳,你何德何能,竟能得燕景瑞如此傾心相待?”
夏凝裳抿了抿唇,卻是不語。燕景瑞待她如何,不用外人指手畫腳,她自己心裏最是清楚不過。
墨茗見夏凝裳不語,又冷笑一聲,道:“那日將你打下寒池的黑衣人,他是南疆的大尊,你該知道。”
夏凝裳點頭。那黑衣蒙麵的南疆大尊出手不凡,的確有些本事,倒是與傳言極為相符,若是拿他與雲炎相較,恐怕更像是大巫見小巫一般,雲炎與他來說根本就是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