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怎麽今晚隻覺得心緒不寧,莫非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南宮將軍府中,南宮徒陡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說道。他手中的古書也被他扔在了地上,散亂的書籍紙張在空中飛舞開來。
自從情兒不顧自身的安危去了那京郊給南宮擎天治病,他這心裏就總是感到空落落的。
現下皇帝陛下已然是惱了自己和情兒,怕是這時疫不好,就不會讓情兒和父親擎天回到京城。
但這突然爆發的時疫,可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治理的?
想到這裏,南宮徒不由得再次歎息一聲。他強忍著心中的無明業火,將地上散亂的書籍都給撿了起來。
不管如何,現下他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隻有盡快找到治療時疫的方子,借著這個由頭將草藥運送到京郊去,情兒和父親才有被救援的可能!
情兒是他妹妹留下來的苗子,雖說還有歐陽如柳,但兩姐妹誰對南宮將軍府有情,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歐陽情更多的是像似她母親的性子,更對南宮家族的路子。而那狠毒的歐陽如柳,卻是對上了歐陽震的性子啊!
就算是日後太子繼位,歐陽情當了母儀天下的皇後,可在這偌大無情的皇室中,什麽事情不能發生?
悠然的燭火下,南宮大將軍的眉頭皺的如同是緊縮的山溝,他長歎一聲,再次強迫自己看了下去。
而在京郊遙遠的深山中,歐陽情已然是陷入了絕境!
“嗷嗚……嗷嗚……”
周圍的狼已經將她給包圍了起來,很多雙貪婪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看這群孤狼的架勢,倒是像想要立刻將她給撕了吃的那種感覺。
方才,已然有孤狼不顧一切的衝向了她。但好在歐陽情還有一個手能夠動彈,手中揮舞著的火把和那些刺鼻的藥粉,讓這孤狼吃了不小的苦頭。
但盡管如此,她的胳膊上和左肩上也多了些血淋淋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