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來是對二夫人仁至義盡,就算是在血淚流下來的時候她也沒打算真的讓二夫人去死,甚至暴怒之後,她還在考慮是不是什麽人要汙蔑了二夫人。
但現下,這白玉觀音像卻是成了指責二夫人提前就有預謀想要害老夫人的罪證。
她氣呼呼的走到了二夫人的麵前,望著那張方才還在得意洋洋滿臉喜氣祝賀自己八十大壽的臉,突然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整個會客廳中回蕩著,歐陽震有些震驚的看著那勃然大怒的老夫人,想要說什麽,但終歸是閉上了嘴巴。
老夫人幾十年在這後府中就沒有親手責打過什麽人,看來,這次是真的將她給氣到極點了!
“把這個賤人連同她的女兒都給老身關到咱們的府牢裏去,老身要親自審問這兩個賤人,看她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是!”
歐陽震雖說在往日裏對待夫人和女兒比較冷情,但他卻是最聽老夫人的話了。不為別的,隻為老夫人的計謀遠遠在他之上。
當年他能夠坐上這丞相的位置,也與老夫人有著不可分解的關係。
府牢是這丞相府中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但這府牢卻是比那京城中皇帝的天牢也差不了多少。
這裏的府兵都是經過了歐陽震專門訓練的,血腥的事情往日裏也沒少做過。幾乎府中的人若是進了這府牢,便九死一生。
如今竟然將二夫人和歐陽夢兒關押在那裏,看來老夫人是徹底下了心思,要好好兒的懲治她們了!
不過,想想也是,讓老夫人在京城中那麽多人的麵前出醜,二夫人也太過分了點,老夫人自然不會饒了她。
“老夫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觀音像妾身是冤枉的啊!”
眼看那五大三粗的兵役就要過來抓住自身和女兒,二夫人嚎啕大哭,撒潑似得坐在了地上,抱著老夫人的腿說什麽都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