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老夫人說的沒錯。若是讓太子殿下對丞相府心懷記恨,怕是日後當他登基做了皇帝,怕是會對整個丞相府都帶來災禍!
但,真的能夠將自個兒的二夫人和女兒都給推出去麽?
他有些沉默的坐在了座椅上,扶著那小葉紫檀雕漆的椅子,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剛剛從府牢中被帶出來的歐陽馨兒,看到那被帶走,同樣是蓬頭散發的二夫人連靜和歐陽夢兒,當下哭著跪在了歐陽震的麵前。
“父親,我娘她死的好慘,都是這二夫人連靜害的啊!還請父親不要留情,好好兒的懲罰她,大義滅親,還望父親給我娘親報仇!”
雖說三夫人的死是自殺,但若是沒有二夫人的陷害,怕是她和歐陽馨兒也不會身陷府牢中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在昨晚,還親眼目睹了老夫人和歐陽震要將她們母女舍棄了,給整個丞相府帶來利益的事。歐陽馨兒心中對相府有著種奇異的怨恨,但更多的還是恨二夫人!
如今,眼看這歐陽震還對二夫人有著憐憫的心思,她如何能夠放棄?昨晚娘親含淚將手腕割破,寫下血書的一幕幕,還在她的心底回放。
今生,她不給娘親報仇,誓不為人!
歐陽馨兒的話讓歐陽震渾身顫抖了下,看著她那憋屈兩眼含淚的樣子,想到昨晚他親口說的要舍棄三夫人和她的話,終歸是莫名的點了點頭。
心中的刺,卻是再也拔不出來了。
“震兒,趁著當今太子還未將咱們相府給恨上,並未將咱們相府給抄了,你先去那金鑾殿,將實情都告知給皇上吧。”
看到歐陽震那難受的神情,老夫人知道他心中不好過。但現下若是再不去,怕是就要失去了最好機會。等著皇帝陛下問起來,那可就是死罪難逃了。
“想來丞相大人一個人在朝堂之上也是不好周轉的,還是讓女兒跟隨前去吧。不說別的,至少能夠保證太子殿下不對咱們府上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