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歐陽姑娘這神醫之名隻是虛設?根本就沒有任何真正本領,所以連病人的麵都還沒有見到就要急匆匆地轉身離開?”那人攔住歐陽情的去路,一臉憤憤然,似乎歐陽情是一個十分過分地拋棄了一個女孩的渣男。
他這樣的表情倒是著實有趣,讓歐陽情覺得可以深究。帶著怨恨還有埋怨,眼眸深處還藏了一些幸災樂禍還有氣急敗壞。
歐陽情頓時就明白了,看來這霍霖請自己過來可不是什麽好事,也幸好自己沒有在裏麵呆得太久,今日來的,完全就是一場鴻門宴,恐怕自己今天若是不陪他們唱完這一場戲,他們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是這樣的招黑體質的歐陽情表情有些無奈,看在那人的眼裏變成了心虛,於是氣焰更加囂張,“你把我們將軍府當做什麽了?想去就去想來就來的地方?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麽身份,來我們將軍府可是你的……”
“住口!”楚霖原本是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的,畢竟他現在扮演的角色是一個躺在**沒有辦法做出什麽太多動作的病人,實際上他現在的身體這樣虛弱也做不出什麽太多動作,隻不過聽著外麵的那個家夥越說越過分,楚霖便急了。他今日將歐陽情叫過來是為了找她的茬,可不是為了讓別人找自己的茬,這家夥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一向都是多說多錯嗎?!他平日裏教他的那些東西都白教了?若是他這個時候對歐陽情出言不遜,豈不是給了歐陽情不給他治病的理由,這樣讓他的計劃還如何繼續?
當真是一個蠢材。
楚霖倚在門框,看著歐陽情挺拔的背影,她似乎有些詫異地回眸看了他一眼。之前在房間裏麵,很暗,又離得很遠,他能看見歐陽情的身段,卻看不見她的臉,如今在這外麵看到了,竟覺得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