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朝臣聲稱,為了皇後的鳳體,應該取消歐陽情和楚夜的婚事,之後要不要再次舉辦婚禮就容後再議,而另一群朝臣則認為,婚期已經訂好,且天象不一定準確,因此婚禮應該照常舉行,以體現國家的信譽,也是為了防止白虎國那邊因為他們出爾反爾怠慢了他們國家名義上的公主而感到惱怒。
那些家夥再怎麽討論也討論不出結果,皇帝叫來歐陽情和楚夜,以及欽天監等人私下議事。他將此事放到朝堂上麵就是為了給楚夜和歐陽情一些壓力,沒有想到這兩個家夥倒是充耳不聞,完全當了個聾子,外麵的什麽聲音似乎都沒有被他們聽進耳朵裏,這倒是叫皇帝有些惱怒。
不僅是惱怒他們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更是惱怒這兩個家夥永遠都不按照他的思路來走下去,反倒是一直在推翻他的計劃。
皇帝做了十幾年,從來沒有這樣窩囊過。
看著站在那裏氣場很是契合的兩個人,皇帝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心中一陣惱怒,看著這兩個家夥就很是來氣。
“參見小皇子,參見連城公主。”那欽天監看起來很是恭敬地對兩人行了禮,歐陽情卻從他的眼底看到了對兩人的不屑和一些不喜。
不屑她可以理解,至於這不喜?
歐陽情眯了眯眸子,看樣子這欽天監也不是什麽好人啊,真不知道自己從哪裏冒出來的這麽多的敵人,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楚夜也看了一眼陰陽怪氣的欽天監,臉上帶著笑容,眼底卻浸滿涼意,他可不覺得今天皇帝叫她們過來是準備站在他們這邊的。
“楚夜,想必你也知道最近皇後病了,而且病的不輕。”皇帝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開了口,他暗示的意味很是明顯,就是想要將關於兩人婚事的那件事情給引出來,“朕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