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自梳女的規定,立即拒絕,陶心卻是很不在乎,餘姑姑解釋說,我們在外麵不可以讓別人知道我們是自梳女。
所以要把辮子減掉,打扮的和普通人一樣,這也是為什麽我們沒有穿白衣黑褲的原因。餘姑姑又再三告訴我們不可以對別人說我們是自梳女,更不能說我們是清女門的門徒。更不能隨便用我們學的本事,我們學的還比較少,力量控製不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的父母或者她,我們就要說我們是她的養女。
因為我和陶心都已經八歲了,所以不能從一年級開始上學,好在之前李姑婆教過我們一些,不過我們學起來還是有一點吃力。
餘姑姑讓我們周末呆在家裏,她給我們補習功課,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後來在期末都考了八十多分。
餘姑姑到了這裏之後總是很謹慎,我有一次忍不住問她,到底在擔心什麽,餘姑姑本來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我感覺出她的欲言又止。便沒有再問。
餘姑姑說總之她告訴我們的話,我們記牢就好了,剩下的不用我們擔心。
因為我們在小村莊待久了,外麵很多東西都不了解,餘姑姑為了讓我們了解一些新鮮事物,經常會帶我們到縣城裏走一走。我們看到了超市,也頭一次吃到那麽甜的糖。
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零食,對於我們來說隻是瞟兩眼就有很大的吸引力。
陶心總是會央求餘姑姑給她買零食,餘姑姑買了幾次後,告訴我們吃太多零食不好,讓我們多吃一些飯菜。
我們都慢慢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不過我當然不敢忘記自己還是一名自梳女,我時常在周末練習李姑婆交給我的鬼道之術。這時候一般都看不到陶心的身影。
這一點不得不誇獎她,陶心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特別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