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李姑婆是怎麽想的,為什麽她就這麽篤定陶心不會說出去,她可是把餘姑姑都害死了。為什麽這種聯合外人害了姑婆村姐妹的人,李姑婆還要這麽相信她呢?
“李姑婆,你會怎麽懲罰陶心呢?”我的話出口後李姑婆卻沉默了。
說實話我真地很想為餘姑姑報仇。可是李姑婆卻讓我不要再想這個事了。
對於李姑婆的這個回答,我沈默起來,在這一瞬間我不知道怎麽辦好,感覺非常彷徨。
李姑婆可能猜出了我心情的低落,為我盛了一碗粥,送到了我麵前。
“有些事你還不懂,陶心隻是年齡太小,鑽了牛角尖,其實她本性並不壞,我們隻要好好引導她就好了。”李姑婆說了很多,我其實也知道,不管怎麽懲罰陶心,餘姑姑都不在了。
如果她真可以改變,其實給她一次機會又何妨。道理我都懂,可是暫時我卻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這一關。
我又問起了那個老婆婆找的人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因為這個她就不殺我了,李姑婆沒有告訴我。隻是說我和陶心都是特別的。
我緊抿著唇,感覺這幾天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場醒不來的夢。
真希望明天醒來,餘姑姑就來叫我去吃飯了。
可是我等來的卻隻是另一個自梳女,李姑婆告訴我,她又為我找了幾個人照顧我,問我希望是哪一個人。
我對於這些並沒有什麽感覺,其實誰都可以。
陶心也從我的生活裏消失了,李姑婆說雖然可以饒了她,但是姑婆村的規矩也不會破,她還是要受到懲罰的。
李姑婆知道黃姐姐很照顧我,就把黃姐姐留了下來。
其實黃姐姐也是清女門的人。我一直想著餘姑姑為什麽到死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還是那種降頭,那她又是怎樣被控製的呢?
黃姐姐告訴我,降頭師源於很古老的一個種族,是一種本土巫術的種類,不同地域法術,其施法過程千差百異,但共同點多用人骨、血液、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