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姐姐又笑了笑,“又著急了不是,別著急,聽我為你慢慢道來,”黃姐姐依然這麽愛吊我胃口,“對這俊美男子說明有事相求欲拜見風之道人之意,俊美男子就讓我在門外等候,容他進去告知師父。”
“原來這俊美男子就是風之道人的高徒啊!”我好像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禁不住拍手笑道。
“一盞茶的功夫,俊美男子出來說了聲‘師父有請’將我讓進屋去,進了大門,是一個偌大的庭院,院落陳設簡單樸素,而又不失清新雅致,一路雖是斷壁殘垣,但數楹修舍,儼然成排,更有千百竿翠竹遮映其間。
可以食無肉,不可一日居無竹,無肉讓人瘦,無竹令人俗。此處有了竹便有了情趣,有了高雅,有了不俗心境的展現。
紅塵不向門前惹。綠樹偏宜屋角遮。青山正補牆頭缺,更那堪竹籬茅舍。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到了正堂,正堂的裝飾更多了幾分莊重、典雅。如果說外麵的布置是道家的任自然,這裏麵的陳設就是儒家的遵名教。黃花梨木椅、八仙桌,正麵牆上掛著鬆鶴延年圖,兩旁配著一副對聯,上聯是“在山本清泉自源頭冷起”,下聯是“入世皆幻峰從天外飛來”。沒有絲毫人間煙火的俗氣。是名教與自然的和諧統一,這也是我們經常說的儒道互補吧。
正堂上正坐著一位長者,你說這長者長的什麽模樣,鶴發童顏,目光炯炯,玄色青紗隨風蕩漾,更增添了幾分神韻,氣度有如太白金星降生的李白,真如貶謫下界的仙人。容貌如李聃老子,風塵挺出。可曾見人間煙火,哪裏有世俗銅臭,好一位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
此情此景,想起了一首小詩:不知春歸何處,小徑幽幽,已是花開正好。
深呼吸,淺悲喜,從此人間皆春意。
帶一卷書,走十裏路,選一個清淨地,春天,聽鳥,倦了時,和身在草綿綿處尋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