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內出血,神經血管爆裂而死。”歐澤寧沉穩有素的聲音傳來。
“哈!”我不受控製的哈了一聲,班裏也是一陣喧嘩,很是驚訝。
和我的回答一樣,隻不過比我的回答更加專業而已。
我看見丁禿頭的臉上一片驚愕,有些慍怒,麵上有些難堪。
“安靜!”丁禿頭吼了一聲。
“歐澤寧同學,你別被唐晴雪帶偏了,好好想想,怎麽可能是顱內出血!”丁禿頭顯然受不了他得意門生被我帶偏,還特意再三提醒道。
我心裏一陣不服氣,這丁禿頭也是太偏心了。
可是歐澤寧顯然是認定了男鬼就是,顱內出血,腦血管爆裂而死,也不改口。
教室的喧嘩原來越大。有人提議讓丁禿頭直接解剖頭顱。
丁禿頭那麽做了,結果頭顱打開後,果然是顱內出血嚴重,右腦血管爆裂嚴重。
丁禿頭也瞬間啞口無言,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裏嘀咕著出鬼了。
“怎麽可能,明明是心髒病發作而死,怎麽會這樣?”丁禿頭拿起了老花鏡,研究了半天,最後推翻了之前的言論。
我因此加了四十分,歐澤寧加了五十分。
下課之後,班裏的同學都圍了過來,討論開了,我因為是自梳女,所以本來就和班裏的男同學不熟,於是受不了他們圍著,就趕緊逃命一樣的跑了出去,趕去食堂吃飯。
“你能看見鬼!”我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沉穩冷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肯定著。
我心裏一沉,停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臉上的表情正常一些。
“歐澤寧同學你也去吃飯嗎?我們一起吧!”我轉過頭,臉上帶笑的看著他。他身上的紅豆醬已經結成塊了,看起來特別的不舒服,白色襯衫皺巴巴的堆在一起。“實在對不起,歐同學,我賠你一件襯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