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著劉振梁的兒子與淩菲兒手拉手朝自己走來,他們的身後是兩名機械保鏢,保鏢的步子很慢,刻意與主人保持了距離,盡量讓主人有一些私人空間。看到他們紅色的電子眼不時的掃視這裏,沈岸知道他們正處於警戒狀態,盯著自己與靜妮。
“沈岸——”淩菲兒走近他的時候,臉一紅,刻意鬆開了劉振梁兒子的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她說話的時候,劉振梁的兒子像沒看到沈岸一樣,手插著兜,視野高傲的空洞,都懶得瞅一眼他。
“你是有什麽事吧?”沈岸沒點明自己看到了他們手拉手,但誰都明白他看到了。
“是——有些事早想對你說了,但我一直在想什麽時候說比較合適。”淩菲兒雖然話語和氣,但麵容卻非常冰冷,顯然她已經經過深思熟慮,現在的對話隻是在客套。
“那你就直說沒關係!”沈岸理解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孩兒,想在數據世界進步,需要傍上過硬的家族。
他其實並不想阻攔她,隻是希望她不用金錢和權勢逼迫自己,好好說話怎麽都可以。
“我想讓你向學院上報,批準解除咱們的學習互助小組——”淩菲兒說著話,嘴角輕微一撇,暴漏了她其實高傲的姿態。
“學院的規定,如果對方還在數讀範圍之內,我哥,有權力不解除小組!”楊靜妮看不過旁邊劉振梁的兒子那股子目中無人的神氣勁兒,故意惡心他道。
“但——”淩菲兒剛想說話。
“但你哥哥就特麽一度,還能有指望麽?一個普通人做了個實驗就像改變命運?笑話——切!”打斷了淩菲兒的話,劉振梁兒子的語氣充滿鄙視。
“你哪根蔥啊,跑出來摻和我們預科學院的事兒?”討厭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沈岸冷冷回了他一句。
“讓你解除就解除,哪那麽多的廢話?放心,不會讓你白解除的,想要多少錢開口吧。”劉振梁說道。“你也不打聽老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