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宿舍,沈岸滿腦子都是錢的事情。根本沒在意其他人怎麽笑話自己,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便是怎麽搞到錢!
他首先想到了借錢,這個最傳統的辦法。但轉念一想數據世界如此的勢利,自己之前達到數讀四度的時候,整個預科學院各種同學要和自己交朋友,請自己去參加宴會。誰都說自己是天才。
可自從自己的數據當量級別一降再降,那些人又去哪兒了呢?
指望那些人借自己錢?
他不自覺的搖搖頭,現在自己的身邊,除了靜妮誰會借自己錢呢?
靜妮倒是肯定有錢——雖然不知道靜妮家是做什麽的,有多少錢。但有一次,羅薩羅市長前來視察沈寧兵中學,中午都不與校長吃飯,卻專門請了靜妮吃飯。
這件事轟動了當時的校園,從此校長見了靜妮,也非常給麵子。之前沈岸一直沒問過靜妮,她家到底做什麽的。
靜妮倒是肯借給自己——但問題是自己堂堂一個男子漢,找女孩兒借錢?
沈岸躺在**,用手摸著胸前的黑色方體墜子,陷入了沉思。
突然——
他猛地從**坐起身,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立刻把黑色的方體墜子摘了下來。仔細審視著它。
這是爺爺臨死前留給他的東西,他還記得當年爺爺躺在病**,對自己說過,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的話,這個黑色墜子,應該能賣些錢的。
想到這裏它心中一陣難過,一個普通人的起步要有多難,竟然需要典當親人的遺物。
哎——他歎了口氣,把墜子攥在手心,心中一陣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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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一宿都在想著典當行的事情,想著黑色墜子的價格。所以清晨,當遠方還沒冒出太陽的天空,殘留著冷藍色的光亮的時候,他早早的就起床去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