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最終沒有同意用靜妮的錢去贖回典當物,他堅信韓旭最多也就是拍張照片,因為如果典當物真的要是弄丟了的話,那典當行可就是賠了信譽又賠錢。
所以他心中雖然憤怒,但並不是太擔憂,畢竟韓旭韓刁再混蛋,也不敢拿自己家生意開玩笑。
不過此時他最擔心的其實是靜妮,坐在飛行器中望著靜妮發愣的眼神,嘟著的小嘴,聽到她喃喃自語,說哥哥不拿她當妹妹。
“哎——我說小妮,你要再這樣下去,我就真不敢找你借錢了呢。”輕撫著靜妮的頭發,其實沈岸一路上已經哄了她半天了。
哼——但靜妮不給她好臉子,把小嘴一撅,顯得稚嫩極了。
“好啦!咱們下不為例好不好?”沈岸說道。
“不好!不好!不好!”靜妮連著重複了三遍。
“呃——你要是再說不好,下次我還怎麽敢再找你呢?”
“那你下次真的找我麽?”聽到他這麽說,靜妮嘟著小嘴,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啦,這怎麽會騙你呢。但下次找你,你可得借啊。”沈岸說道。
“哼!那也得看你的表現啊!”靜妮說著話咯咯笑起來,見她不再難過了,沈岸輕撫了幾下她的頭發。
過了一會兒下了飛行器,他們走進校園,他把靜妮送回到女生宿舍門口,沈岸這才從學校的網絡上,申請了一件學生訓練異能用的單獨住房。由於是數據世界,所以土地住房已經不再是問題了,預科學院為了方便學生的訓練與鍛煉,每周末都會向學生們提供出租屋,以供私人使用。
不過這種機會當然是收費的,而且價格不菲,每天收費150倪東幣。拎著靜妮的數據收容袋進了房間,裏麵是個兩室一廳的房間,一個臥室裏麵有雙人床,熊另一個裏麵沒有。
沈岸從靜妮的數據收容袋中,取出所有設備,把它們擺放在那間空置的房間內,通上電以後,設備亮起燈來,將亮橙色的數字與符號投射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