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天空的月亮時隱時現的,有時候會被倒懸的城市遮蓋住。
趴在一處製高點內,沈岸臉上掛著冷靜的笑容,他一邊嚼著牛肉棒,一邊撇著嘴盯著遠處一個臨時的機械據點。
本來他是想用感知力去探知對方的情況的,但感知力到了半途,金光突然發現對方竟然有感知力的報警裝置,所以連忙讓他撤掉了感知力,用眼睛觀察著對方。
發現一名渾身盔甲,還背著兩把數據切割刀的家夥,這家夥是誰?估計級別不低,但顯然不是描述中的揚程與陳鎮,難道是藍恒?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他的級別也不過數運三四度,幹掉它他應該沒問題。
但這家夥身邊少說得有七八個隨從,這一下子拉低了勝算——沈岸沒有動窩,依然趴在製高點的廢墟中,冷靜的觀察著他們,耐心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月光下,廢墟之中,遠處偶爾有一些機甲戰士走過,但沒有探查到這裏的情況。沈岸繼續等待著,這時微風漸漸的刮起,其中幾名異能者已經回到了臨時搭建的機械帳篷裏。
外麵隻剩下兩名異能人傭兵看守了,沈岸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從廢墟中的高處退下來,漸漸的隱匿在黑暗中,朝著兩名異能人摸過去。
他們就站在機械帳篷的一側,互相聊著天,根本沒有注意到黑暗中已經有人摸過來,過了一會兒其中異能人傭兵,突然朝著黑暗的地方走去。
“見鬼!”突然發現那家夥朝自己走來,沈岸以為他發現自己了,但緊接著他卻看到那家夥解開了褲子扣,占到了樹下:“這手氣太差了,今兒輸了一千多倪東幣!我靠!”
嘩……嘩……嘩……
那家夥撒著尿,根本沒注意到身側就站著個人,盯著他。
這期間本來沈岸本來是有機會殺死他的,但他擔心不遠處的家夥會發現,自己又在短時間內難以跨越這麽長的距離,同時擊殺兩名異能者,而一丁點聲音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