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天,她才哆哆嗦嗦的說了這麽一句,不過還好雙手還是很穩的抓著方向盤。
“沒事,別停車就行。”聽到白謹這麽說,巫小唯也隻能幹著急,隻是盡力安撫白謹。她和穆山都不會開車,不能代替白謹,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他們會開車,現在也不可能停下車換司機。
白謹咬著嘴唇“嗯”了一聲,腳下油門早已經踩到了底,小小的奇瑞QQ開的飛快。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車窗外麵的公路旁還是一成不變的田地以及壞掉的路燈。忽然,路旁的一個路燈下,剛才那個紅衣女人又一次出現了。
她依然靠著路燈站著,一頭黑發低低垂在臉頰兩邊,身上的紅衣隨風擺動。
看到巫小唯他們的車子,她依然抬起頭陰森的盯著她們,然後舉起手向他們招了招。
看到這個情形,巫小唯都不禁頭皮發麻,快速的抽出桃木劍握在手裏,同時擔憂的看向一邊的白謹。
此時,白謹的臉早已經白的沒有了血色,一雙手顫抖的厲害,幾乎握不住方向盤了。
“小唯,又出現了。”她咬著牙,看著越來越近的紅衣女人,聲音中帶著哭腔。
巫小唯手裏緊緊握著桃木劍,另一隻手又拿出了一張安神符貼在白謹的背後,低聲念了一聲:“急急如律令。”之後又安慰了一句,“聽我的,一直開車不要看它!”
至於坐在車後座的穆山,這個時候早就連話都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抬手指著不遠處的路燈下的女鬼,徒勞的發出“啊啊”的叫聲。
車子再一次從女鬼身邊開過,白灼的光線又一次滑過女鬼的身子,它那身血染的衣服,依然就在風中來回飄舞,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巫小唯手中死死的握著桃木劍,雙眼不錯眼珠的瞪著女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隻覺得車子裏的溫度越來越低,就連她的身體都凍得麻木了。